2026年10月19日下午16点，厦门大学社会与人类学院“南强群学讲坛”第176讲在海韵园行政楼A302教室举行。中央民族大学哲学与宗教学学院陈进国教授应邀作题为《阴德与报：明清以来的功过格实践》的学术讲座。我院黄剑波教授主持讲座，龚浩群教授、李晋副教授担任与谈人。社会与人类学院等院系师生踊跃参与，学术氛围浓厚。

讲座伊始，陈进国教授指出，在思考构建中国自主知识体系的背景下，“阴德”与“报”是理解中国人处理人神关系及信仰实践的标识性概念。明清以来，以《太上感应篇》《文昌阴骘文》《关帝觉世经》等为代表的“善书”广泛普及，其中融合了儒释道三教思想，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讲天人感应、因果报应，劝人存善行善。善书的编纂往往是由懂文字的士绅阶层所为，但其劝诫对象无教无类，涵盖社会各个阶层。这一文类的流行，为我们透视近世中国一般意义上的思想世界、信仰逻辑与文化形式，以及反思近世士绅精英与地方教化提供了重要文本。

随后，陈进国教授分三个部分系统梳理了相关概念的起源、发展与流传：

第一部分，劝善书的起源与发展。陈教授指出，晚明以来，以袁了凡为代表的读书人积极推动劝善运动。善书是中国士大夫与庶民文化有机融合的一个重要因素，它不仅是精英的教化工具，更深入到了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中。

第二部分，功过格的源起与发展。陈教授详细解释了“功过格”作为一种劝善书或戒律书，是如何借助量化的标准，记录修行者日常行为的善恶种类与数量，进而勉励其积累功德、获得现世或来世福报的。功过格用直白的方式将抽象的道德准则具体化、日常化。它最初起源于中国道士自己记录个人善恶功过的簿册，后这种自我修养的方法，广泛流传于民间。在此基础上，陈教授进一步分析了中国传统思想中的“报、报应、感应、感通”等概念。

第三部分，功过格在中国周边的流传。陈教授结合近代东亚、东南亚等的交流史，重点介绍了劝善书与功过格在朝鲜半岛、越南等地的流行情况。根据相关研究，朝鲜等的善书编纂者不仅从中国引入大量善书，还自己制作、普及各种善书。这一流传过程生动展示了中华文化在东亚汉字文化圈内的传播与在地化融合。

在交流环节，与会师生围绕功过格的量化伦理、善书在基层社会的实际运作、东亚文化圈内的信仰互动等议题展开深入讨论。陈进国教授结合自身在宗教人类学、民间信仰等领域的长期田野调查经验，对相关问题进行了细致解答，并与与谈人龚浩群教授、李晋副教授就相关概念的跨文化比较与理论拓展交换了意见，现场交流气氛热烈。

讲座最后，黄剑波教授代表厦门大学社会与人类学院向陈进国教授赠送“南强群学讲坛”纪念牌，对其精彩报告表示感谢。本次讲座在热烈的掌声中圆满结束。

撰稿：白祎奇

摄影：黄剑波

编辑：黄剑波